俞忱呆呆的看着办公室关上的大门,他甚至不知道孟修昂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俞忱闭了闭眼,他不知道孟修昂是怎么发现那个账号的。
他祈祷自己没有露馅。
那是他心底最深处最隐秘的欲望,他不是什么胆子大的人,只敢自己玩玩自己。在微博上偶然看到别人发绑着绳子下跪的照片的时候,他闭着眼睛幻想跪着的人是自己。
幻想自己也全身绑满绳子,带着满身鞭痕赤身裸体的跪着。
于是他也给自己开了个微博账号,他不会绑绳子,也不可能把自己绑到动不了,就只能对着镜子拍自己跪着,或者带着手铐和项圈的照片。他是会看评论的,评论里对他各色的辱骂,说实话,很难听,但是他很愿意看。他没有真正的主人能羞辱他,评论里羞辱的话语从某种程度上可以满足他的心。
然而晚上回到家,他的手机上冒出来了一个好友申请,申请栏上赫然写着“孟修昂”三个大字。俞忱通过了,毕竟他跟孟修昂爸爸的关系还可以,一想就猜到,这应该是大公子回家找他爸要到了自己的微信号。
加上好友之后,俞忱等了一会儿,他倒要看看这个白天刚刚揭穿自己的人能跟他说什么。结果这人什么话都没说,俞忱也说不上是轻松还是失望,放下手机就去洗澡了。洗完澡回来,发现手机上确实收到了消息。
那是一段视频,一段孟修昂甩鞭子抽人的视频。
画面里孟修昂手里握着一条半米长的黑色皮鞭,到小腿肚的皮靴“哒哒”的踏在地板上,脸上是不同于日常的冷漠,他没有说话,抬手就给了绑在型架上的奴隶一鞭子。
俞忱听到鞭子的破空声,下意识的抖了一下,好像那鞭子也抽到了他身上一样。
孟修昂没有说话,也没给奴隶多久喘息的空间,俞忱看到奴隶身上渐渐泛红,再变成更加浓重艳丽的深红色,俞忱心痒难耐的咽了咽口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