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操他,想现在就捅到他的身体里狠狠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孟修昂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样,他并不是把调教跟性分的很开的人,他也跟奴隶做过,但前提是需要奴隶要在清醒的状况下同意。但显然,俞忱现在不清醒,俞忱被欲望折磨的只想做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他们刚确定关系交流喜好的时候,俞忱明确说了不同意发生性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孟修昂随手提上了裤子,去柜子里翻出来一根按摩棒,不算大,他怕太大的俞忱也吃不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回到了沙发前,拦着腿把俞忱抱到了地毯上,又翻了片避孕套,和那个按摩棒一起扔到了俞忱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痒是吗?自己捅。”孟修昂大马金刀的坐回到沙发上,也不低头,只垂着视线跟俞忱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俞忱拿不准他的主人是不高兴了嘲讽自己,还是真的想让自己自慰。孟修昂平常都笑吟吟的,只有玩的起兴了的时候才会变得严厉又凶狠。然而这样严肃的孟修昂让他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孟修昂见他不动,不耐烦的皱了皱眉,语气冷了几分,他催促道:“快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忱跪坐在自己的后脚上,伸手拿起了那根按摩棒,他没用过这东西,那根做的不是仿真款,那是根浅粉色的圆润的柱状硅胶器具,没有复杂和狰狞的花纹,柱身摸起来相当细腻,一看就是给女性用的。然而尽管如此,俞忱拿着那玩意儿还是只觉得烫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拆开了那片避孕套,不太熟练的套在了按摩棒上,他不明白为什么还要用这个,不过他的主人给了,他就拆开了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孟修昂没再因嫌他动作缓慢而催促他,只是看着俞忱套避孕套时疑惑不解的样子,开口解释道:“这样卫生,自己的身体爱惜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忱低垂着脑袋胡乱的点了点头,他不敢抬头看孟修昂的眼睛,他也怕看到孟修昂的视线。一方面是他害羞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,另一方面是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淫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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