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话,会被扇耳光。他的问题俞忱明显无法回答,只得继续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汪汪汪!”

        孟修昂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也懒得猜,走过来又捡起了那条鞭子抽了几下笼子,隔着金属栅栏鞭子打不到俞忱身上,但是贴在笼子上的皮肤还是会被鞭子捎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儿这么多,你看看谁家的狗像你这么爱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语里训斥的意味很明显,俞忱想辩白,但是想辩解只能继续叫,俞忱瑟缩了下闭上了嘴。好在这时候门铃响了,外卖送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叫了。”孟修昂又补充了句,去门口取了外卖,坐在沙发上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孟修昂吃完了晚饭,收拾干净了垃圾,终于大发慈悲的过来把俞忱从笼子里放了出来。一整天没有活动,俞忱从笼子里出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,腿和胳膊全都压麻了。他在原地缓了好久才动了动酸痛的四肢,学着昨天看到的姿势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想去厕所,去叫一声不去两声。”孟修昂居高临下的低垂着视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汪!”俞忱果断的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卫生间的路上俞忱爬的歪歪斜斜的,他浑身僵硬,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动作不好看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的爬向卫生间。他被要求像之前那样抬着退排泄,羞辱性的动作对膀胱快要憋胀到极限的俞忱来说不难接受,况且他之前做过。只是他举着的腿因为酸软不住颤抖,尿液滴滴答答的渐到了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汪…”犯了错的俞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可怜巴巴轻声叫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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