滢月说:“我说有机会,并不是一定。”
“你还记得当日那个年青小卒的说话吗?”
“哪……哪个?噢,那个在比武场和我们换位置的小卒?”
“嗯。他走前拍心口说了,保证太子哥哥一定会赢!”
“他那是想安慰我们而已。”
“不,他当时很胸有成竹!”滢月眼前浮现出当日的画面,说:“他的说话能否成真,并不重要。而是他一个兵士,对太子如此信任和支持。我们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,还有什么理由对太子没有信心,输给别人?”
…………
幽暗潮湿,外面的井底不时传来水纹的响动。
赤着胸膛的天裿皇子浑身汗珠,盘膝端座在一座由桃木剑锋组成的坐阵上。
一柄柄的桃木剑,剑锋并不锋利。
剑尖朝上竖立,人坐在一柄柄的剑尖之中,虽不被透体穿过,那也是极之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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