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号说话表面有道理,但是有点想当然。时光剑客死了上千年,他所遗留的地图线索,和任何人是否有交集,主要是由个人的机缘决定。不论她是被囚于冷宫,还是底层的牢狱,机缘来了,谁都挡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灰狗不得不承认,颌首说:“有这个可能。但是在武贵人的环境下,发生机率非常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我的意见是组织不插手,而是凭各人的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武贵人在我的控制之中,你们抢不过我。所以组织插不插手,我都占据主动。如果组织插手,那我必须提一个要求,由我主导,并且‘时光冢’归我。这是你们不甘心的。要是不插手,各凭能力公平争夺,万一夺得了,‘时光冢’归各自所有。你们有不小的希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刚说了,地图在武贵人身上的机率不大。你们的注意力很大可能被人被转移到错误的方向。为什么要和你们事先说明,因为我怕你们太傻,到时花太多的力气,和我纠缠,让它人获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号似乎是不想我们动武贵人?你一直说的她机率不大,信服力并不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我的意见表达了,你们自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几人其实一直在观察这位新人,心里不由自主的产生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涉的新人,并没有怯场。进退有据,从容自若。这位新伙伴很稳呐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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