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你还笑呢。他这样干，是彻底把那些超凡境得罪死了。我们可能真的没有回头路……”
“不就一个死字嘛。这么多年来，我早已习惯和麻木。在这里看尽花开花落，看尽人心凉薄。生又如何？死又如何？人生不过一场戏矣。万林这般做，替我好好出口气，我反而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愉悦。”
武妃淡淡道：“在宫内，姐姐安份守已，与人为善。只盼着就这样过一份平静安宁的生活，完全满足。但是那些勾心斗角的争斗，从不会见好即收。姐姐没人脉，没钱也不会撒娇乞宠，被别人欺负凌辱，怕惹来更大的灾祸，从不敢想着报复回去。”
“这一次，是第一次！”
“知道我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，那些强者有恃无恐，多么可恶，多么恶心。我清楚，心里尽管极端讨厌，但必须忍耐，忍着忍着，自己越来越不像一个人，而是像一根没有灵魂的木桩子。”
她的语气非常平静，没有一缕感情。
但是武清媚听得满腔悲凉，泪水一串串的往下掉。
她紧紧地抱着姐姐，想着以这微薄的力量去温暖姐姐受尽的委屈和伤疤。
“我很解恨！”
武妃缓缓道：“万林让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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