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交和被口交的感觉只让他愈发欲求不满,爸爸怎麽可以这样呢?难道他没听懂我的意思吗???
澈回想了一下他当时是怎麽讲的,发现??还真有可能啊!
男人当然不会不知道他的意思,他只是坏心眼而已,世界上能激起他这样坏心眼的人,也只有澈了。
蓝澈现在正坐在床上用电脑看着男孩房间里的监控,满意地看到男孩在床上辗转反侧,明明已经累了却还是睡不着,掀开被子区起双腿,用玩具和手指插入自己却仍然觉得不够,下了床到处翻找有没有形状适合的东西能拿来抚慰自己,翻遍房间和厕所都一无所获,又折腾了一个小时,最後无奈地把肛塞塞回去,躺到床上睡去了。
隔天闹钟还是准时响了,澈不情不愿地从床上爬起来,但是他失败了,直到艾克来上课发现人还没出现,直接进了他房间把他挖出来。
他没有睡好,梦里都是一些糜烂又梦寐以求的场景,被挖起来的时候下面还支着帐篷,更糗的是他刷牙的时候才发现,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感谢艾克没有揭穿他。
他们还是照常上课了,艾克反映到他今天的反应比较迟钝,动作不俐落,综合他的黑眼圈和早上看到的东西,大概猜到了是怎麽回事。
他在掰他腿的时候靠近他耳边说:「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,我不介意提供一些服务。」
澈调整着呼吸,一时不知道他在说什麽,只是回了一声唔。
艾克有点无奈,说:「我是指这方面的。」
他的胯抵上澈的臀缝,重重地蹭了一下,吓得澈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跳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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