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既然已经扩张过了,就不能叫他在自己面前自己做扩张了,可惜。
澈抬起屁股,用手抓着男人的阴茎对准了湿润的孔洞,一点一点地往下坐。
硕大的头部撑开穴口的肌肉,慢慢地被吞入深处,拓开肠肉,长驱直入。
男孩的身体敏感地抖了几下,距离上一次两人上床已经是三天前,这三天只要是清醒着,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这强烈的感觉,像是身体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一样。
澈好不容易坐到最底,他环着男人的颈,眼眸紧闭,绯红自脖颈蔓延上脸颊,迷人的像是晚霞的颜色。
男人的阴茎虽不如茄子长,却比茄子粗;男人的阴茎虽不如萝卜粗,却很滚烫;男人的阴茎虽然不像玉米那样有颗粒,但是柱体上血管的搏动却被敏感的肠肉捕捉,昭示着生命和雄性的侵略,这些东西他都好喜欢。
澈开始上下摆动身体,一次一次地往下坐,将粗长的肉柱,丁入自己体内,以抚慰这几日来的空虚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像是在骑跳跳马,在男人身上尽情索取快感,追逐慾望。
他觉得有什麽东西不一样了,跟第一次很不一样,他感觉像是在自慰,在男人身上用他的阴茎自慰,电流沿着脊椎窜上大脑,冲刷理智,然後世界上就只剩下一根肉棒和一个洞,其他都不重要了。
他循着那个舒服的点,然後扭着屁股好让每一次下坐时都让龟头擦过那一点。
他抱着男人的脖子,脸埋进如瀑的黑发里吸着洗发精的清香,这个姿势看不到男人的脸,他越发肆无忌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