澈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两只手掩着脸不让自己看,男人对此不太满意,但是他也没有手去拉开澈的手,不过随即他又一转念。
醇酒般的嗓音在澈的耳边响起:「好色情啊,小澈,你看到了吗。」
「爸爸的大鸡巴在你的骚动里这样冲撞着,一点都不温柔,但是我能够感觉到他很喜欢,总是很诚实,喜不喜欢一点都藏不住。」
「爸爸好喜欢你的穴,好喜欢操你的穴,你能感觉到吗?」
「这里就是你的性器官,他就像一个臼一样,就像那个我们家厨房里用来捣香料的东西,需要用棒子插进去用力捣??」
说到这里,男人的下身动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
「如果没有时不时用粗硬棒子插进去用力捣,就会浑身不舒服,因为,你天生就想被干,想被男人干。」
澈摀着眼睛,其他感官却益发清晰,无论是下身如海啸般的快感,还是男人在耳边如同陈述事实般的蛊惑。
突然他感觉到一种感觉,有别於敏感点被顶到的感觉,一种酸麻的,呼之欲出的感觉。
他在颠簸中艰难开口:「哈啊??爸爸我想??嗯我想尿尿。」
然而身下却颠簸的更厉害了,激烈到他不得撑着前面的镜子,视野晃成一片,男人凶狠的进攻彷佛顶到膀胱,让原本旧不堪负荷的尿意濒临极限,澈彷佛听到了某种破裂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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