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谢谢。」澈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像被砂纸模过。
雅里拉将手上的温水杯和一个药膏放在床头,道:「药膏是抹後面的,蓝先生说请你一定要记得抹。」
啊,这个人一定知道昨天发生了什麽,澈心想。
被一个外人知道这件事感觉特难为情,澈点了点头不去看他。
房门关上了,澈自己拉筋,拉腹部、腰部、双腿,他喜欢拉筋,虽然练芭蕾第一堂课撕腿很恐怖,但是後面几堂课也没那麽痛了,肌肉练的很酸的时候,拉筋有种很舒服的感觉。
他将双腿张开到一百八十度,上半身往下压,为了能够压得更低,他调整了一下骨盆的角度,睾丸被压在身下,从後方探头出来。
拉完筋,他把那杯水喝光了,嗓音恢复了一半。
他拿起那管药膏端详了一下,想起昨夜的疯狂,想起那些激烈的性事,脸上又烧了起来。
他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,身上依旧穿着一件衬衫。
他手挤了一点药膏,穿过胯下伸到下面去,穴口因过度摩擦有点红肿,他将药膏抹上去,有种清凉清凉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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