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天谢地,树影吓坏了孩子,小虫灾抱团大哭,孩子半夜哭是很烦人的事请,不过米老头捅到一半被迫和欧格登去看孩子也太惨了吧。
等等,回来了这俩玩意怎么还在做,欧格登你身为人类的雄主请喝喝我的耐,雄主请默默你的小穴,雄主请狠狠地责罚我,半夜学到了些没用的东西。
接着做喵,好激烈喵,睡不着了喵,扰民去似喵。
该死,飞蛾的基因让他整个晚上都很亢奋,他听了一晚上的爱恨情仇,生命交合。
好在,明天不是汉米敦他们的上班时间,而易来哲无论睡多久都无人在乎。
工作是为了家庭幸福,是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做,什么都失去了的易来哲,既是睡懒觉也不会有父母叫他起来了,虽然妈妈真的很罗嗦,父亲真的不正经,但是,这些奢侈的美好,真的让他有些伤心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情深处,他真的有点想哭,他真的很痛苦。
阳光撒满了这座房子的每一处角落,易来哲揉了揉自己睡眼惺忪的眼睛,无言注视着这几条被整齐叠好的裤子。
他嫌弃的看了看,想到昨晚的大和谐,举起这条裤子的档处,很艰难的将他放在鼻尖闻了闻,他觉得,没有古怪的味道真是太好了。
但是,这么小小的一个举动,引发了汉米敦的大量不满,有一说一,虫族世界存在雌雌相连的,虽然在男男相连的世界搞套娃很奇妙,虽然易来哲真的不喜欢欧格登,虽然汉米敦是个宽宏大度的雄虫。
但是自己刚吃完早饭就看见自己雌君穿过的衣服被人吻档,是在是有些变态了。
“……欧格登和保姆出门采买去了,你在这里等他回来吧。”他转身离开了家,临走前摸了摸小虫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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