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阿伶说,她曾是你府中旧客,自小便跟随于你,后来也不知怎的,竟然流落在云安城外,若非朕外出狩猎,又怎么能将阿伶带回来?不过朕却好奇,为何阿伶之后不在你府中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琮已经收敛了神色,闻言只是动作僵硬的拱手,硬着头皮道:“陛下是否记错了,臣与伶娘娘从不相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伶闻言,眸色暗淡了一瞬,但她只由得萧恂握着她的手把玩,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萧恂笑了一声,将闻伶往自己身上一拽,让她跌落在自己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伶,萧琮说他与你从不相识,朕就说你是认错人了吧,怎的还不信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臣妾的不是,眼前的靖王爷,的确不是臣妾的旧识。”闻伶低垂着眉眼,有些抗拒的想要缩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萧恂有些凉的指腹落在了她被绑了许久的手腕上,带着些痒意的细细密密的疼痛泛开来,让闻伶有些无所适从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恂看出了她的抗拒,有些恶劣一般,她搂住了闻伶的腰,故作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伶无错,早知阿伶会不高兴,朕便不会有此一举,阿伶放心,朕会为你找到儿时旧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以,闻伶真想将桌上的墨水倒在萧恂的脸上,这样才符合萧恂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形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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