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,语气飘飘忽忽地,夹杂着些喘气声。
他那里瞬间就安静了。
我哼了一下,故意发出那么糟糕的声音,像昨天一样,情动难耐。
我说:来接我,xx会所。
简直像只求操的狗。
我又绵长地哼叫了一声,满意地挂了电话。
然后就真的在那个会馆定了个包间。
我的心情很好,昂贵的酒水不要钱似的肆意挥霍,我开了只劲头很足的红酒,又往里面放了些小玩意儿。
在等待中,我一点点品尝着那色如血液的液体,感受着药力一点点涌上来,直到难耐地磨蹭起沙发的皮面。
要装就要装得像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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