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圻正举步朝她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嫂何时来的?怎么都没提前说一声。”岑圻走到近前,他低头扫了眼地上的尸体,问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瑶枝道:“他拦着我不让我进去,说是睿王殿下下的令,除军医之外其他人都不能进去,我私以为睿王殿下不会下这么蠢的命令,定然是此等小人在从中作梗,所以就杀了他,睿王殿下有意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圻笑着摇头,“自然没有。这等庸才,也不看看来得是谁,一点眼力见都没有,实在死不足惜!只可惜,脏了皇嫂的裙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垂着眼,目光落到宋瑶枝被溅了鲜血的裙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日穿着身青色素裙,鲜血溅到裙摆上,开出点点墨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岑圻看着那乌糟的墨花,眼底流露出遗憾之色,仿佛确实是在为弄脏了她的裙子而感到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瑶枝只看着他演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岑?受伤,她可不信这里面没有他岑圻的手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瑶枝冷冷道,“脏了就脏了。若只需脏一条裙子,就能让这天下人记住,我宋瑶枝是陛下的发妻,是这晖朝未来的皇后,那也算值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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