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高达是个好孩子,这顿打估计也是替郡马挨的,罢了,我还是制止一下吧,这顿打着实打的冤,”徐婉仪叹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徐婉仪朝秦爷爷和高达二人走进,终于听清秦爷爷到底在说些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至宝,为何早不拿出来?关系到天下黎民百姓的大事,张鹏竟然视作儿戏,气煞我也,休走!”秦爷爷此刻已是气喘吁吁,一手抱着一根卷轴,一手扶着拐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老先生,我只是个传话送物件儿的,您打我作甚?”高达此刻已经爬到胡杨树上了,脸上写满了委屈,见到郡主走来,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,“郡主,救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铜臭满身,无耻之尤,竖子,你给我下来,”秦爷爷明显更气了,他气的是那张鹏根本没有出面,却依旧把他的脸打的响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婉仪疑惑的看着抱着树干不下来的高达,然后给秦爷爷端去了一碗水:“秦爷爷,您为何对高达动怒呢,莫不是因为他没把张鹏带来?您也知道,张鹏性格跳脱,本来也就没指望他能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爷爷深吸了一口气,想要说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,只是苦笑着递给徐婉仪三份卷轴:“你看看吧,你的好郡马给你的,早不给晚不给,偏偏在今天我们补种青苗的当天给,呵呵,我这张老脸算是被打成猴屁股了,我就只好倚老卖老打一下高达这只皮猴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婉仪听到亲爷爷的话后越发对三幅卷轴好奇了,这里到底画了什么能让秦爷爷如此气急败坏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徐婉仪就没有半分好奇的心态了,而是经历了从震撼到狂喜,再到羞愧,最后到怒不可遏的心态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幅卷轴:耧车制与曲辕犁造详解图!华国农耕文明的智慧巅峰之作,大幅度提升耕地播种效率,北庭少耕牛,但挽马足够多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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