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署署丞柳新给裴君瑶把完脉,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。
“怎么样了?柳太医,本宫的病情可有好转?”裴君瑶说话断断续续的,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。
“恕微臣无能,皇后娘娘的脉象还是跟之前1样,并无半点好转。”柳新不免心中疑惑。
按理说他开的那些药,皇后娘娘喝了好几日。就算不痊愈,起码脉象应该有好转才是,怎么皇后娘娘的脉象愈发的又乱又弱?难道……
“微臣有句话想问皇后娘娘,还请皇后娘娘不要怪罪。皇后娘娘是不是按照微臣嘱托的那样,1日两次服用汤药?”
裴君瑶眸光微闪。1旁的隐月答道:“皇后娘娘的药,1直都是奴婢煎的。奴婢1直时刻谨记着太医您的嘱托,皇后娘娘1顿也没落下过。”
“真是奇怪了,按理说皇后娘娘早该好了才是。”柳新闻言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医术不行,难不成是自己误判了。
“柳太医,你实话跟本宫说。本宫是不是快不行了?”裴君瑶气若游丝,连说句完整的话都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“本宫最近也是梦到本宫年幼时就去世的母亲,她问本宫过的好不好,还说想念本宫了?你实话实说,本宫受的住。”
柳新不敢妄下断言。皇上将皇后娘娘全权托付给了他,他要是治不好皇后娘娘。不仅会丢了太医署署丞这个位子,小命也别要了。
“生病之人本就夜里睡不安稳。娘娘虽然脉象紊乱,却并没有性命之忧。皇后娘娘切记不要烦忧多思,多想些开心事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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