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殿压着她的后脑袋,用力地吻了回去,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缓慢地滑动。
良久,他慢慢松开她,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水渍,声音低哑许多:“谁许你自己大晚上跑这么远的?”
听到这个字,薄暖阳有片刻的怔忡。
远?
她曾经,在比这暗了许多的夜里,走过一段很远很远的路。
像是想到了什么,薄暖阳捧着他的脸,笑容也变得傻兮兮:“咱们私奔吧。”
话音一落,左殿的手指僵住。
这五个字掷地有声,个个像块冰,冰冻了他那颗急躁跳动的心脏。
他后退两分,不带任何情绪地问:“薄暖阳,我是谁?”
薄暖阳奇怪地看着他,感觉有点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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