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,好好地看个烟花也能被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位、置!”左殿挤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有些不服气,要不是欠了他钱,她一定理直气壮地反问他,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,我想回家就回家,想在外面溜达就在外面溜达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心里不管多气愤,现在她寄人篱下,受制于人,只能老实地听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了个定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来得很快,浑身带着怒气,半蹲在她面前:“解释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眉骨下压,眼尾狭长,下巴线条流畅,即便蹲在那里,也带着浓浓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到他身上扑面而来的香水味儿,薄暖阳忍不住后缩:“就,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她的动作,左殿眯着眼,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捞了回来:“回来了为什么不回家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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