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俞琴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薄暖阳觉得,针对这个问题,她应该跟左殿好好谈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电梯没来,旁边也没别人,薄暖阳认真地说:“大左,其实今天他们找你喝酒时,你不用问我的意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殿心口一缩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那么强势,”怕说不好,薄暖阳斟酌着用词,“即便是夫妻,两人之间也应该有足够的空间和自由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她说完,刚才那刺眼的一幕又浮了上来,左殿冷硬地打断她的话:“就像你刚才跟你学长那样,这样的空间和自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有点搞不明白事情怎么扯到这里了,他们明明在说的是喝酒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左殿话里的质问让她有点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抿紧了唇,怕再说下去两人会吵起来,没再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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