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要是把那听饮料喝了,他刚才控制她少吃冰激凌的意义在哪里。
“是不痛,”左殿按捺着脾气说,“但总不舒服的,对不?”
薄暖阳:“我喝罐凉的,等下再喝两杯热水,行吗?”
“......”
这格外久远,而又相当熟悉的一幕,让左殿气到胃疼,他舌尖顶了下腮:“我要是说不行,你是不是得翻旧帐?”
听到这话,薄暖阳眨了眨眼,诚实地点头:“嗯。”
“......”
估计也是心虚,左殿烦躁地抓抓脑袋,撂下一句:“行,到时候敢跟老子哼唧难受,你看我怎么治你。”
“......”
听着这一成不变的威胁话语,薄暖阳实在很想提醒提醒他,这招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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