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完之后,少年看的格外认真,又仔细削掉花茎上的刺,然后从旁边的板凳上随手拿了两张旧报纸包住。
他抱着花,走到薄暖阳面前,神态有些傲慢:“抱好。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抿唇,扯了扯他的衣袖,小声问,“会不会不大好啊,这不是得欠人情?”
少年把花塞她怀里,似乎是觉得好笑,忍不住敛颚低笑了声:“喊他一声爷爷是白喊的?”
“......”
薄暖阳也没多问他们的关系,就觉得这样平白无故地拿别人花,挺不好意思的。
还不如花钱买呢。
她抱着花慢吞吞地转悠到别的地方,又继续往里面走,打算再看会儿。
少年没跟着她,转身把剪刀放到侧面的木屋子里。
屋子里有位头发花白的老人,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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