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早就知道了,只是为了逗她多说两句,左殿挑眉,吊儿郎当地问:“你那个又帅又优秀的学长的啊?”
“......”
薄暖阳想把手里的酸奶扔他脸上。
这人怎么就这么欠。
像是被她窘迫的表情逗到,左殿低笑了声,伸手捏捏她软软的脸蛋:“晚上回去老公跳给你看,只给你一个人看,行不?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忍了忍,须臾,憋了句,“不要。”
许多天没见她发过脾气,左殿嘴角的笑也有些苦涩,他的宝贝是个脆弱又敏/感的娇气包,被他不当的言行伤到了,生怕惹他厌烦,给他带来麻烦,将所有的锋芒都收了起来。
见他不说话,情绪似乎很低落,薄暖阳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。
她把手里的酸奶递过去,好脾气地说:“老公喝。”
“好,”左殿回了神,就着吸管喝了一口,又推给她,“自己喝吧,很快就结束了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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