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提那个“跪”还好,一提薄暖阳脾气又忍不住要炸了,她气的连长颈鹿都看不下去了,凶巴巴地骂:“谁让你跪了,我还嫌丢人呢!”
“丢人?”少年不以为然,十分坦荡,“老子以为你在为裙子生气。”
他语气稍顿,意味深长地又说了句:“没想到只是在乱吃飞醋。”
“......”
“所以,”少年慢慢弯腰,平视着她,“你欠我一次。”
薄暖阳有点被绕糊涂了。
这怎么就成了她欠了他了。
明明是他弄脏了自己的裙子。
也明明是他自己要跪的。
和她有毛线关系。
然而少年并不想跟她讲道理,因为天气太热,少年额上都是汗,发梢有几缕也被黏在脸上,眼睛却魅惑到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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