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,”左殿活动了下手腕,慢吞吞往他面前走,“我记得,律师过去跟你谈赔偿的时候,你好像直接要求出院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看见他的样子,男人不停后退,结巴道,“他,他哪是商量,他是在威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,左殿冷不丁低笑了声:“你吃威胁这套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长腿一迈,手掌攥住男人的手腕往后折,闲闲道:“那老子也用这招了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男人疼的冷汗往下流,怒喊,“光天化日,你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殿啧了下,手掌用力:“帮你正正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到手腕咔吧咔吧的声音,男人痛的大叫:“算了算了我不要赔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行呢,”左殿挑眉,浪里浪荡地说,“我老婆被吓到了,她也吓到了您,我得帮她,跟您道个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手指上挪,移到男人的手肘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块受伤呢,叫小儿桡骨小头半脱位,”怕男人不明白,左殿好脾气地解释,“多见于五岁以下的小朋友,恰好,我会复位,有点痛,忍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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