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,左殿猛地颤抖了下,他回得干脆:“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抱着她,走到旁边的台阶上坐下,又帮她把衣服掖好,淡声说:“今天都城的日出是四点五十,咱们在这里等日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停顿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薄暖阳,”左殿抬头看着远处,嗓音沉而缓,“你看,那里有个钟楼,每天五点都会准时敲响,都城的许多人会踩着这个钟声起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沉夜色下,他脸上五官模糊,轮廓却立体明显,下巴与脖子形成一条流畅的弧线,随着说话的动作,喉结上下滑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要起床上班、念书,要照顾老人和孩子,疲劳又没有意义的生活,却不得不坚持一日日、一年年地过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他低眼,看着怀里脸色苍白的姑娘:“你说,是为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两眼无神,也不跟他的目光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心脏被揪了下,痛的呼吸都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在她冰凉的唇上亲了亲,温柔又缱绻的把话说完:

        “家人、爱人,哪怕是养的宠物,树上飘落的一片叶子,清晨的一颗露珠,今天的风比昨天的轻,都可以是坚持的意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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