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猝然睁开眼,瞳孔焦距却扩散无边。
“老婆,”左殿心痛至极,捧住她的脸,“小祖宗,你不能这样吓老公的,快看看我是谁,好不好?”
薄暖阳胸口1直屏着的气忽然有了漏洞,她缓缓闭上眼,呼吸逐渐平稳。
额头被男人微凉的唇压住,是1个极尽温柔与浓情的吻。
半晌,卧室里静寂,仿佛能听见院中更漏声。
薄暖阳的嗓子被噩梦磋磨过,闷闷的,夹着稍许哭腔:“老公,蒋苏珊回来的事,是不是被凶手知道了?”
这次左殿没禁止她思考这事,他知道,这事不搞清楚,她会不停地乱想。
他耐着性子,循循善诱:“怎么说?”
“蒋苏珊她不会自杀的,”薄暖阳吸吸鼻子,小小声说,“她等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被救出来,她不会的...”
左殿将她上半身子抱进怀里:“嗯,你怀疑她回来的事被凶手知道了,然后凶手怕了,就找机会杀了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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