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面色冷硬,眉梢也浸着寒霜,瘦削的脸侧似刀削斧刻,带着骇人的锋利与暴怒。
薄暖阳也不想惹他,她轻声问:“呸掉能不拍吗?”
“可以,”左殿嗓音没有起伏,“剩下的也都可以不拍。”
“......”
那不就是不可以?
看着他眉眼间的愠色,薄暖阳问:“一定要拍?”
“听你的,”左殿摁着火,不咸不淡地说,“我算老几。”
“......”
沉默。
薄暖阳垂眼,嘴角的笑也淡。
“那拍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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