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这句话是没过大脑,脱口而出的。
然后话音一落,两个人都沉默了。
一股极浓的羞耻和害臊感从脚底板往头上蹿,薄暖阳想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瞧瞧!
她刚才都说了些什么!
大、胆、的、话!
少年站在那里好半晌没说话,也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别的什么,薄暖阳也不敢看他的眼睛,转身就走。
没走两步,手腕就被紧紧攥住,然后她被少年拉进院子里,院门紧接着被抵住,她被少年困在胸膛和门板之间。
院中草木茂盛,夏日傍晚也没能带来一丝凉意,混着各种复杂的花草香,直扑鼻间。
少年轮廓清晰的喉结滑动,像在压着什么情绪,低声问她:“想养我?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正处在又羞又恼的阶段,立刻否认,“没有,我是说外婆,说你爸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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