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他这么难伺候的。
“亏的老子已经在回来的路上，”左殿目不斜视，边往外走，边寡淡道，“要是没回来，看你怎么办。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觉得他不讲理，不假思索道，“那你回不来还赖我？我不怪你都是大方。”
这话戳中左殿的痛处，他猛地停住。
冬日里的沉沉夜色，寒风从他僵硬的脸颊刮过。
这事确实赖他。
他缠着她给自己当女朋友，却又不能时时陪着，两地相隔那么远，连照顾她的事情，都只能交由别人来做。
短暂的停顿。
薄暖阳抬眼觑他，手指头戳戳他坚硬的胸膛：“诶，小气鬼，你怎么停了？”
“......”左殿唇角僵直，默了几秒，才情绪不明的问，“今天若是伤的严重了，若是我赶不回来，你会不会觉得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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