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啸岗算是看明白了,这郑元的老子已经疯了,只是为了杀人而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绝望的闭上了眼睛,沈啸岗脑海里只浮现与安澜曾经的过往,在这一刻,他忘记了害怕,忘记了恐惧,嘴角流露出甜美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恰恰是这反常的表情吸引了郑霖的注意,指着沈啸岗,恼怒地问道“你在笑什么?死到临头难道你不害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死就死吧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沈啸岗睁开眼给了前者一个轻蔑的眼神再度闭起了眼睛等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郑霖却对他提起了兴致,问向一旁的护卫“这人是谁?与元儿有何过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老爷的话,他是安家的一个护卫头头,昨晚少爷之所以出事也有他一份责任,所以我们把他也抓了起来听候老爷的发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完护卫的话,郑霖思索着说道“安家的人?不说我还忘了,元儿还没有与那安澜丫头成亲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斜眼一瞥身边的护卫“你们去把那丫头带来,今天是元儿的大喜日子,拜堂成亲怎么能少的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郑霖的话,护卫抬头错愕的看着神志错乱的前者,一时间竟然无所适从“可,可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郑霖怒瞪着吞吞吐吐的护卫问道“可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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