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金牙的小煤窑出了不少煤,大赚了1笔。
怎么说呢,1个人的本性是刻在骨子里的,有了钱的大金牙,又把他的那颗标志性的大金牙镶了回去,脖子上也多了1条大粗的金链子。
马寡妇也是肉眼可见的变了样,衣服穿的鲜艳靓丽,和以前的马寡妇简直判若两人。
到小煤窑的时候,大金牙和马寡妇两口子正吵架呢。
自从大金牙开了个足疗店,两口子就没少为此拌过嘴。
能因为什么事?还不是大金牙那好色的毛病改不了。
按照大金牙的说法,足疗店也是他的产业,他老往县城跑,有什么问题?
可马寡妇觉着不安心,她担心有了钱的大金牙,再撩拨别的小妹子。
3天两头往县城跑的大金牙,让她觉着没了安全感。
在小煤窑,两口子吵的很凶,全然不顾及干活的工人,连香草也似习惯了1样,自个儿在那扒煤块玩,弄的脸上脏兮兮的。
张国全走到煤堆前,把香草抱了出来,向吵架的两口子跟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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