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全点点头:“杨支书说的没错,村里工人这1块,我们矿场自然会去和他们谈,但是工人的家属这1块,还希望村委会能去解决。”
村里工人就在矿场干活,矿场不能把这个工作再推给村委会,这不合理。
主要是工人的家属,是让矿场最头疼的。
工人有矿场制度约束着,矿场自认为,也有这个能力去说服工人,可是即使在工人能同意矿场协调方案的情况下,也不见得工人家属就会同意了。
那谁不想去县里住,多光荣,多自豪啊。
杨雷叹了口气:“所以,这是矿场给村里出钱修路的必须条件了。”
张国全没有否认:“没错,家属楼的决议,除了我们矿场的科室代表知道,包括你们村委会,目前还没有正式形成文件下发下去。”
1旦将家属楼协调住房的方案下发下去,那矿场指定不像现在这么平静了。
尤其是村里,更不会平静。
杨雷心里百般不是滋味,他有1种被“要挟”的感觉,而且还是张国全带给他的这种不适感,让人1时无法接受。
不答应矿场的条件,那就修不成路,修不了路,那他杨雷这个村支书,就成了村里的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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