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消失在夜幕中,冒着大雨。
“房子会塌?”张国正喃喃的问:“是这个房子吗?三哥再说啥胡话。”
白鸽皱起眉头,国全的话肯定不会空穴来风。
张国正心想,三哥所说的房子,貌似除了这里,也没有别的地了,这还是三哥分家时,他老丈人给的破旧房子。
可再破旧,也不会塌了吧。
白鸽问:“国正,你前段时间不是跟你三哥说,这房子浸了水,不牢固吗?你三哥是不是因为担心这,毕竟小雨变成了大雨。”
张国全忽然松了口气:“原来三哥是担心这啊,不碍事的三嫂,我就是说房子太旧了,住着不安全,趁早要修固一下,但说要因为下雨塌了,那应该不可能,这么多年都过去了,哪是说塌就塌的,要塌早塌了。”
说的貌似也在理,全村几乎都是土坯房,老旧的多得是,也没见谁的房子因为下雨就塌了。
可能是国全这段时间心里一直有压力,担心过了头,白鸽纳闷的说:“你三哥要去确定什么事啊?”
“不知道啊,着急忙慌的,连个遮雨的都不带,还把咱们晾在这,不让进屋,三嫂啊,我三哥就这么个脾气,您以后可要多担待着点。”张国正笑嘻嘻的对白鸽说道。
可他笑着笑着,突然不笑了,他想起了屋里的收音机,昂贵不说,那还是三哥最喜欢的玩意,三哥没事的时候可全指着那收音机打发时间了,也全靠收音机里面的新闻了解外面的世界,那就是三哥的翅膀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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