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们坐在床头,摸着黑整理床铺,汉子们坐在堂屋门口抽着烟,不时的望一眼高高挂起的灯泡。
小孩子叽叽喳喳的,问个不停,问大人到底啥时候来电,都快等不及了。
大人也只是摇头,都说是今晚上来电,这都八点了,还没个动静。
是不是不来了?
那谁知道呐,可能就不来了吧。
杨老怪是说的一准来电,但谁也说不好会不会来电,屋子里黑乎乎的,这心里面也跟着黑乎乎的,他们盼着来电的那一刻把屋子里照的通亮,把心里面也照的亮堂堂的。
等啊等,整个村子还是漆黑一片,等啊等,外面的虫鸣倒是欢快,等啊等,有的大人都躺到床上,拿着蒲扇摇摇晃晃,等啊等,有的孩子在大人的催促下都睡着了,等啊等,有的汉子开始压婆娘了。
夜晚天热,人也跟着燥。
等到几点呢?大概快十点钟了吧,所有村民都以为今天不来电了呢。
当屋子里轻轻的响起一声“啪嗒”,紧接着黑漆漆的屋子在那一瞬间,变得如白昼一样通亮。
人的眼睛,还有心,在那一瞬间好像看到了不得的东西一样,整个的亮堂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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