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老丈人,杨老怪正蹲在一截破木头上,是当时房子塌下来的房梁,有几根没用到,全堆在了院子里。
杨老怪正抽着烟锅,对面坐着白鸽,手里拿着一沓钱。
不少,有几十块呢。
这么多钱,肯定不是自己家的,自己家有多少钱,张国全还是清楚的,那唯一的可能,是杨老怪拿过来的。
老丈人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,竟然主动拿钱给白鸽,这可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。
白鸽看到张国全来,手里的钱拿的不自在了。
但她没有跟张国全说话,而是看着杨老怪说:“爹,这样不好吧,是投机倒把。”
“嘿……”杨老怪被气乐了,不满的说:“你这个傻丫头,这都啥年代了,哪还有投机倒把,你以为还是爹当年啊,再说了,前几年投机倒把,还不是想让你们两个丫头过得好一些,要不然能有两个上门的女婿。”
这白鸽是承认的,要不是爹有钱,她和大姐可能早就嫁人了,那以后遇到的是不是张国全可就难说了,以她的情况,不会比马寡妇好多少,是个人都会嫌弃她的吧。
张国全把撅头竖在院墙上,洗着脸问:“爹,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还扯到投机倒把上来了。”
杨老怪磕磕烟锅站了起来,对着张国全的背影说:“你来的正好,二丫头胆小,和她说不通。”
张国全回过身,一边用毛巾抹着脸上的水,一边问:“到底是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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