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矿长,你别忘记自己的身份,你是矿长,怎么能去洗脚城那种地方,算了,也不怪你,都怪那死胖子,以后啊,你离他远1点。”
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人,跟着大金牙的这段时间,张国全的确变了很多,无论是说话,还是办事,都有大金牙的做事风格,但这些怎么说,也算是往好的方向变。
可……可怎么还把大金牙的恶习,给沾染过来了。
“放心,胖子的小煤窑有着落了,他该去干小煤窑了,我也会忙起来,哪还有时间见面。”
光是想想就头大,现在有了足够的资金,买班车,扩大矿场,光这些事,都够他忙活了。
对了,还有收麦子。
从高处俯望,1块块麦田,像金黄色的旗子,随风飘扬。
6月1眨眼的时间就到了,乡下的村民从纳凉的杨树林子里站起来,从牌场放下肩膀上的砖头走出来,从小河清凉的河水中游出来,他们全都奔到成熟发黄的麦田中。
收麦子的季节,是劳累的,同时,也是喜悦的。
1捆捆成熟的麦穗被放倒,1块块金黄的麦田被割掉,像小孩子身上穿的清凉夏衫,大地上打满了1块块灰色的补丁。
跟侯行长商议了1下,借的5万款子得以能够延期两年,这样便有了足够的钱,再去购置1辆班车,也能抽出来1部分给大金牙,作为小煤窑的启动资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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