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里,女婿这种“东西”就是他买回来干活的牛,越使唤越顺手。
张国全懂,明明白天姐夫加上老丈人,一行三人可以做好的农活,偏偏老丈人跟溜着玩似的,故意放慢速度。
他知道那是老丈人刻意那样去做的,目的就是为了加大他的工作量,好捋顺他身上的毛,牢牢的控制在手中。
他被“娶”来的这两个月,前一个月还好,老丈人没怎么使唤他,基本上都是交给任劳任怨的另一个上门女婿去做,也就是白鸽的姐夫王永贵。
后一个月老丈人的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所有脏活累活全都交给张国全,为此农忙的这段时间,他没有睡上一个完整的好觉。
目的不言而喻,就是为了把他培养成和姐夫一样任意使唤的牲畜。
老丈人这种明着暗着的态度,让张国全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异样的感觉,后来才明白这种让他不适的感觉叫“尊严”。
仰望着头顶上的星辰,张国全忽然深吸一口气,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局,难道他一辈子都要这样生活下去吗?
“国全,国全……”
这是他的妻子白鸽在叫他,声音不大,但在寂静的晚上,足以让他听见。
张国全停止翻麦秸的动作,抬起头,拿掉头顶上的草帽,才看见在院子门口,那个把他“娶”来的妻子白鸽,此时正坐在一把木制轮椅上,手里端着一碗水。
张国全把木叉子放倒在刚刚翻好的麦秸上,然后向着他的妻子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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