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白鸽身下的轮椅,张国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这把轮椅还是张国全刚来的那一个月给她做的,他从小就喜欢鼓捣这种木制玩意,当时觉得以后自己会成为一个很棒的木匠。
可现在看着双腿瘫痪,只能一辈子坐在轮椅上的妻子,他忽然觉得当初立志成为一名木匠有点可笑,真是造化弄人啊。
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出来了。”张国全接过她手中的水,大口大口的吞进肚子里,他确实感到又累又渴。
“我,我看你还没回屋睡觉……”白鸽望着他上下抖动的喉结,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心疼。
张国全把水喝完,这才感觉到舒服,微微喘着气说:“你爹让我今天把麦秸翻过来一遍,明天早上好趁时间重新轧一遍,几点了?”
张国全又随口问了一句。
听到张国全说“你爹”,白鸽心里有些不自在,知道张国全还是没有适应这个家,准确点说张国全对她还是心存芥蒂。
她抿了下嘴唇说:“一点了,要不今天别弄了,太晚了,你都干了一天了,先回屋睡觉休息一下。”
白鸽对他是真的关心,短短的两个月相处,她发现她喜欢上这个男人了。
这也是在这个陌生的家里,唯一一个真心对他好的,张国全能感觉到。
看着她有些失落的脸色,张国全忽然意识到什么,当即转变了态度:“那个,咱,咱爹说今天必须翻好,反正我也翻的差不多了,还有我今天晚上不回屋住了,咱爹说了,怕晚上有人偷麦子,让我晚上守在麦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