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这样,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还是忍不住去想,这个汉子和别人不一样,他似乎有一股劲头,说不上来。
她身体正是有渴望的年龄阶段,可自家那个丈夫不中用啊,这段时间也就摁过一次,也就是下大雨前几天的那晚,她还幻想着眼前忙碌的男人正是张国全。
所以,她那干涸的内心,因为把冲撞她身体的汉子,代成了张国全后,才忽然兴奋起来,哼的那么大声。
还别说,经过那晚的一次尝试,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。
她发现只要把身下的矮胖男人,幻想成张国全,那种产生的感觉,便能被放大无数倍,变得强烈起来。
她对这种莫名的感觉感到耻辱,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,她觉得太疯狂了。
院子外还是几十年如一日的景象,白鸽小时候看到的外面就长这样,日子过得飞快,只是原本小时候的两棵细杨树,变的粗壮起来。
一整个树冠伸展开,翠绿翠绿的,正好把两个小小的人儿包裹住。
打麦场上还有没来得及收拾的塑料布,凌乱的散放在土地上。
往远看,掠过茂密的杨树林,再往前极尽眺望,是悬挂在西边的太阳,温吞的日光洒在大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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