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并没有起到作用,张国全蹲在地上,抱住脑袋,声音沉闷:“可是……我该站在谁的角度,我好痛苦啊白鸽,我心里好难受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对作出的选择那么痛苦,巨大的悲伤把他坚实的脊背笼罩住。
一个人背着行礼来杨家庄做了上门女婿,那种孤独和耻辱感,他没觉得痛苦。老丈人把他的自尊狠狠蹂躏,不把他当人看,他没觉得痛苦。
可是,为什么自己做了一件“对”的事,他却感觉到那么痛苦,心脏像是被人揪住,狠狠的攥在手里。
那种窒息感让他喘不上来气。
白鸽看到他那微微颤动的脊背,心里怎么会好受。
哽咽着声音安慰:“你谁的角度都不用在意,你只需做你自己,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了。”
“老爷子不会怪建民哥的……”
“国全,相信我,你没有错,谁都没有错,错的是苦难的生活罢了。”
“你别难受了……”白鸽忍不出哭出声。
她把国全搂在怀里,她也不知道再去说什么样的话去安慰国全,只是一下一下的轻轻拍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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