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全跟牛犊子一样,白鸽只觉得生疼生疼的。
夜更深了,鞭炮声小了许多,变成星星点点的碎响,偶尔有狗叫声传来。
天亮了,
炊烟袅袅。
老娘和白鸽一直忙碌到中午,顿顿都有饺子,在幸福的时光里,张国全可算吃了个过瘾。
回去的时候老娘还给带了很多吃的东西,都是白鸽爱吃的,生怕把白鸽饿住。
张国全知道,老娘对白鸽这么好,一方面的确是发自内心的,另一方面是想让张国全在老丈人家的日子,能好过一些。
也是一年后,他望着矮矮的坟包,他在想,恰恰是老娘对他这种无私奉献的母爱,才是让他一直保持初心的关键。
回到村东头的时候,院子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那男人张国全并不认识,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坚忍的感觉,他只能这样形容,后来他才知道这不叫坚忍,而是城府。
白鸽惊呼一声:“春牛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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