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半下午的麻将,嗑瓜子是因为卷烟吸完了,嘴痒的不行,想靠磕瓜子缓解一下。
“国全,你得弄点烟来卖,又不是一天两天,以后大家伙都来你这打牌了,没烟的时候还能从你这拿。”
“办着这事呢。”张国全起身再次回到小卖部,意外的是马寡妇已经走了。
张国全走到靠近窗户的地方,把一大袋子瓜子放在板凳上,解开了口,抄出几把放到杆秤下的铁盘子里,称了称,高高的,只多不少。
随即又把口袋给系上,不能跑了气。
“马姐走了?”一边系口袋,一边问道。
“是呢。”
“她来,有什么事吗?”
“想借点钱。”
怪不得刚才只说来看白鸽,可能张国全在,马寡妇不好意思开口吧。
“给她拿钱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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