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陈往前跑了几步,捡起刚才被丢的棍棒,又朝着那只瘸腿的黄皮子追了上去。
他对黄皮子可算是恨到骨子里了,害得他尿裤裆被工人笑话这么久,现在再看到黄皮子的时候,他恨不得直接打死,即使那只跑掉的瘸腿黄皮子,他也没打算放过。
当即跑得更快了,眼看离那只瘸腿的黄皮子越来越近,却没注意到离牌场也越来越近。
等到差不多还有十几米距离的时候,突然有人冷喝了一声。
“住手。”
小陈停住,当时还处于河沟下沿呢,抬头看的时候,冲他喊的那人,他认得,是村里的张国全,上次矿场启动仪式上,就数张国全闹的最凶,听说还是个倒插门的上门女婿。
当时还打了魏矿长的弟弟,那就是敌人,他想没好气的跟张国全说话。
可是不止张国全一个人,要是他一个人,也就不怕了,偏偏身后有五六个人呢,应该都是牌场打牌的,且越聚越多,没多大会的功夫,就有十几个村民了。
小陈吞咽了一口唾沫,想硬气一点说话,也变得软了下来:“咋?打黄皮子应该跟你没什么关系吧,又不是你家的。”
张国全没理他,看到那只被追的黄皮子瘸着一条腿,停在那里不动了,他走过去的时候,黄皮子竟然也没有要跑走的样子,于是他蹲下来,把黄皮子抱了起来,仔细查看了一下黄皮子腿上的伤。
小陈看得惊讶,就连村民也看得百思不得其解,黄皮子什么脾性,向来不靠近生人,这只黄皮子倒是奇怪的很,张国全把它抱起来也没有挣扎要逃走的样子,想来是受了伤。
村民对黄皮子其实一半恨,一半喜欢吧,恨的是这些黄皮子饿急了喜欢偷家里的鸡吃,喜的是黄皮子也吃老鼠,老鼠喜欢吃粮食,一只黄皮子一年能吃掉不少老鼠呢,能给村民家里省下来不少口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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