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好意,还没开工,就出现渗水的情况,虽然是小事故,但谁能保证以后会不会真的出现大事故呢,到那时,一切都晚了。
好意是好意,可魏光明显然没打算领情:“到底你是矿长还是我是矿长,啥时候轮到你在这教育起来我了,要不你来当这个矿长,我倒想看看,你有没有本事能干起来呢,你是干不起来的,这么大的事,哪是一个农民能干起来的。”
张国全不想再和他掰扯,拉着姐夫离开了北地。
魏光明还在后面扯着嗓子喊:“想挣钱就老老实实的,别整那些没用的。”
还没到老丈人家,回去的半路上,就看到老丈人一只手背着,一只手拿着烟杆走了过来。
“爹,你去哪儿?”
“去哪儿?我能去哪,还不是来看看你们签成了没有。”杨老怪说着,抽了一口烟锅,打量了一下两个女婿:“嗐,看你俩吊着个脸,不用说,肯定是没签成嘞。”
“爹,这事不怪国全,不签也没事,反正魏矿长愿意给钱。”王永贵生怕事情没办好,老丈人再去指责国全,主动上前和老丈人回话。
杨老怪一撇眼:“那肯定给钱啊,不给钱谁去,你就是个榆木脑袋,被人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杨老怪骂完大女婿,又对着二女婿说:“连你去也没办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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