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院门，马寡妇站住：“你回去吧，外面怪冷的。”
“那马姐路上慢点。”
“诶……”
马姐转身，走进风雪中。
张国全看着她的背影，马寡妇好似老了，高挑的身材像田地里种下的高粱，熟透了，高粱穗弯下了腰。
张国全抱着膀子，把院门掩上，没有回屋，转身去了河沟。
经过学校的时候，能看到那面鲜艳的红旗，在雨雪的侵蚀下，褪去了往日的色泽，大风中，簌簌作响，似有1股顽强的意志力1般。
到了河沟，压根站不住人，他强撑住身子，眯着眼睛看向上游村子。
过了十5，赵春牛的第1车煤终于运出去了，煤的质量差了1点，好在他的卖价便宜，也就不愁卖。
村里人都说，赵春牛这是要发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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