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国全望着方万1，过了半晌才说：“老方，谢谢你。”
方万1显得惊讶，张国全竟然没说1句责备的话，哪怕骂他两句都行。
“嗐，你说这干啥。”方万1倒显得拘束了。
“当然，扣工钱还是要扣的。”
“这？那行嘞，我没啥说的。”
方万1知道，这是最轻的惩罚了。
“我会跟小禾说的，你的工钱从我身上扣。”
方万1叹了口气，他很清楚，张国全就是这样的性子，情愿亏着自己，也不会让身边的人亏着。
方万1犹豫了片刻：“国全，其实，你要感激1个人？应该是马寡妇。”
矿场上围观的人早已散了去，周生被带走了，县里的人也随之走了，而黄永康早在结果之前便离开了。
有个工人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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