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?”
“我什么都没往锅里多搁,这就是普通的冬瓜汤,”安德鲁说着,端起碗喝了一大口,“还有啊,你味觉失灵这事在刚你醒来前我就听方说明过了。”
“不是,”白烨惊悚了,“为什么姐夫会……”
“他把你要按时服的药和注意事项给我详细交代了,还嘱咐我监督你让你少吃重口的食物,”安德鲁从兜里掏出几个药瓶和一张纸条摆在桌上,“他让我给你捎句话,‘这段时间老实待着,回头会过来找你’。”
这段话就写在纸上,笔迹是方越明的没错。
“我……你们……这……”信息量过载超负荷,白烨彻底放弃了思考,用脑门磕到餐桌上,“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啊——”
安德鲁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,“你就认点命,老老实实跟我过吧。”
……
认命什么的当然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的。
下午安德鲁称有事要办、锁好门窗离开后,白烨就开始谋划他人生中第一出大概也是最后一出逃生大计。
而想当然尔,结果自然是异常的……不顺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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