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人度日的环境,”安德鲁笑着走近白烨,把枪重新交到了他手里,“拿着吧,里面装了麻醉弹,给你实弹我还害怕你一不留神走火把自己给弄没了呢。别担心,打不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烨这次老实接过枪上下掂了掂,感觉不出比起添加实弹时重量有什么变化,也不清楚安德鲁是不是在蒙自己,“所以这才是你突然主动拉我来训练的原因?为了给我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是吧,你总得有点自我保护的本事,毕竟我不可能永远及时赶到你身边救你,凡事总有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真是麻醉弹?没放别的成分吧,比如毒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信的话打一枪?”安德鲁看上去心情明显变得愉悦,语气比起刚才有人气了许多,“随便打,打坏了不用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烨嘴角抽了抽,“想得美,我才不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小白果然是乖孩子,虽然射击成绩这次没达标,不过……嗯,还是得给奖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德鲁抬起双手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,凑近嘴唇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柔软的物体滑入齿缝,白烨朦胧间品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月以来每次接吻的时候都是这样,但白烨知道那一定是心理作用。他口腔内的大部分味蕾和神经系统早已因毒素遭到严重破坏,压根就不可能尝出任何味道,甚至不仅是味觉,连触感也迟钝到过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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