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弹吧。”安德鲁站起来给他让出了位子,白烨挪动屁股坐到椅子中央,两只手放上黑白琴键。
优雅抒情的曲调响起,温柔的旋律串联起轻重缓急恰到好处的节奏。安德鲁目不转睛地凝视白烨演奏中的侧脸,架在琴盖上的指尖习惯性的敲打起拍子,跟随那飞舞的十指直到演奏结束。
“你刚刚弹的是什么?听起来好耳熟。”
从背后把人抱进怀里,安德鲁将下巴颏抵在白烨肩膀上好奇地问。
“帕赫贝尔的《D大调卡农与吉格》,原曲是用提琴演奏的。”
“原来是卡农吗?怎么感觉跟我以前在录像里面听过的不太一样?”
“你说的应该是乔治·温斯顿演奏的《VariationsontheKanonbyPachelbel》帕赫贝尔的卡农变奏曲,那首是C大调,”白烨边说边在键盘上用灵活的轮指弹奏了几个段落,虽然大致的主旋律没变,但曲调听起来确实有所不同,“这首算是他在帕赫贝尔的原曲基础上进行的钢琴曲改编,不过说到底原本卡农就不是固定的歌曲而是一种体裁,所以我个人认为演奏的方法和使用乐器并不重要,重点在于能否用这种技法谱写出的曲子打动听者的心。”
“啊……对,好像是这么回事,卡农,,‘规律’啊。”安德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点点头,放开白烨走到钢琴前,“说到这儿我想起来了,其实我有一段时间挺讨厌它来着。”
“卡农吗?”白烨不解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跟我很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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