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溪鱼闻言,没好气的白了楚城幕1眼,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别忘了,我和爸爸可都是在政府部门任职,我们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城幕闻言笑了笑,仰倒在沙发靠背上,1手搂住罗溪鱼的细腰,神色有些复杂的笑了笑,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身为既得利益者,我说这话有些矫情。当然,在我眼里,姐姐和伯伯都是好官,姐姐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不太了解,但单看你积极去推动民转公这事儿,就看得出你其实也是个有情怀的人。至于伯伯,虽然给我出了不少难题,为人也强势,可也看得出他想造福1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溪鱼闻言轻笑了下,趴在楚城幕怀里,伸手捏了捏他因为说话而上下起伏的喉结,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民转公主要还是因为叔叔的原因,我之前虽然有心去推动这个事情,但我现在身上背的东西已经够多了,再去做这些事情就有些过犹不及。不过谁叫叔叔是小弟的爸爸,过犹不及就过犹不及吧!现在老罗同志留在了渝州,他还能帮我再压1压,影响倒是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爸爸嘛,他造福1方的时候可不少,津城只是他在进入渝州主城的最后1站罢了。之前在别的区县,爸爸也是致力于民生经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像小弟之前开着卡车堵堤口的事情,爸爸年轻的时候就做过不少。那时候渝州还没有修3峡,1到汛期就到处都决堤。每到这种时候,爸爸都亲自上1线扛着沙袋往水里跳,我和妈妈那时候就给他在家里做了饭菜送到江堤上去,每次都看见他躺在泥水里,脏得跟个泥猴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城幕闻言,微微摇了摇头,似乎想把心里那些繁复的情绪给抛出脑海,过了好1会儿才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姐,之前1直在说我的事情,你不说你今天心情不好么?事情不顺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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